任亦斌 主編
作者編序
是因為人類的整個記憶太渺小麼?即使是恐龍時代,對於我們也是太遙遠了。以至於那些根本經不起用光年來計算的里程,對人類來說也顯得神秘莫測。更何況半徑達一百三十七億光年的洪荒宇宙,它給予人類的驚怵、疑惑、想像以及思考,正如宇宙本身的膨脹和延伸,不知何處是盡頭。
從宇宙塵埃中,科學家們找到了生命起源的資訊;在沒有邊際的宇宙中,這樣的資訊也許會使人類不至於太孤獨,只是生命起源的真正奧秘,定會令人類迄今最富想像力的設想都顯得相形見絀。這當然不是說,人類在面對地球上山川河海的離奇景觀時所發出的驚嘆就毫無必要,人類有自己的「立場」,自然也就有自己心目中的「偉大」。在這些偉大景觀面前,無數人無數次地深深折服。折服實際上是對自身存在的確認,也是一種內在的自省,使心靈不至於太盲目,信仰也似乎更加清晰。
那麼人類自身創造的奇蹟又算什麼呢?是對「偉大」的模仿麼?那些記載著歷史的城垣,那些匯集著哀樂悲歡的聖殿,還有那些折射著心靈指向的塔林,典型的遺存映照著人類典型的往昔,鐫刻上的不僅是抹不去的時間印痕,更有一種綿延千年的情愫,冥冥中,在今天的人群裡仍在閃爍和感應。
我們該做些什麼?又能做些什麼?不過是感動與驚嘆之後,融入無形的宇宙大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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